MayDay 版 (精华区)
发信人: komuro (堕天使lucifer), 信区: MayDay
标 题: 深湖的少男少女（5）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Dec 14 11:35:08 2005), 站内
深湖的少男少女
五
我打不开的城门
由你来为我开启
+++++望+++++
渴望
某一种更久远的事情
像音乐像色彩
刹那
我闻到了你体内的某种香味
和我的感受如此接近
一直偷偷地跑去和信见面，谁都不以为然地瞒着，就是对玛莎几度欲吐真言，但是还是咽回去了，总觉得，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是只能属于两个人的东西，如果有第三个人加入的话，那么一切就会崩溃。这是什么东西，尚自己也不甚清楚，只是某一种防御本能告诉他，要对任何人保守这个秘密，否则，他将失去，失去什么。
“最近我听你讲了好多外面的世界的事情，突然觉得很矛盾。”
“为什么？”
“那里有很多我没见过不知道的东西，我很想看看，但是我觉得那些东西太多了，我不知道怎么选择，所以你讲得越多我越向往也就越害怕。在这里我什么都可以掌握，都知道，可是，如果走出这里的话。这段日子总是想着你说的那些，然后觉得非常混乱，有时候都睡不着。而且……我不敢跟石头爷爷说这些。”
“……说起来，你最近说话的方式也变了，和我当初见你的时候比。”
“可能是被你影响了吧，除了石头爷爷，你是跟我说话最多的人了。”
两个人突然都陷入了沉默，只是背靠着背，静静地坐着，听叶子落下，听花瓣打开，阳光温柔到让人心痛，身体像变透明了一样，湖面上是一层淡淡的金色，一切骚动都被隐藏在湖的最深处，无人知晓的地方。
尚盯着湖中央脑海里一片空白，想说些什么，又什么也不想说，空白的思绪疲劳的心灵。最近被从父亲的古堡专程赶来的老师们逼着学习各种东西，有些不堪重负，若是以前，他一定会任性地逃跑。可是，这一次，一方面家族的人很早就说过只要尚到了16岁，就让他继承整个家族，所剩不多的时间让虽然老年得子而对尚宠爱有加的父亲也下狠心不准他再胡来；另一方面，尚突然觉得有了什么羁绊，无法逃跑，或者说有些沉重的感觉，如果没法带着信一起逃跑的话，那么，也许学那些自己完全没兴趣的东西也是一种作为交换代价的妥协。可是这些事情他不想告诉信，他想让信只看到外面的世界最美好的一面，让她愿意或者说向往两个人的未来。尽管这样，信还是无法避免地有恐惧感，这让尚有点气馁。
尚转过身面对者信，一分钟两分钟，过了一会儿，信也感觉到什么回过头，问：“你是有话想对我说么？”
“没有，就是想对着你，什么也不干。”
“我常常这样，一个人坐着，什么都不想，有时候可以坐上一整天，那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听到时间流过的声音，但是我却被留在很久的以前，好像自己被什么咒语禁锢在遥远遥远的那个时刻，就像石头爷爷常给我讲的故事一样。”信盯着身边的苜蓿似乎无意识地说出这段话来，然后将头深深埋进了双臂中，第一次感受到忧郁却不想流泪的时刻。
那么温暖的时候，两人却都感到无名的寒冷，不由地想互相拥抱，互相取暖，在这个无法预测的世界上，在这无法控制的命运中，活下去。尚什么也没说，只是趋身向前抱住了面前的这个孩子，一个16岁唯一拥有的是一座湖泊对世界充满未知的恐惧的美丽孩子。两个人都感觉到对方的颤抖和心跳。
上帝，如果真的有命运，如果命运真的无法逃避，那么请饶恕他们的一切作为，因为，这，仅仅，是他们的命运。如果这是一场没有办法结束的恶梦，如果结果已经注定，那么请饶恕他们，无辜的纯净的孩子们，即使他们拥抱亲吻融合。上帝，如果你安排了一切，你又怎么能指责他们按照你的意志所走的道路，你怎么能？！
感到她变冷的身体，就算明白她的恐惧也还是不想停下来，是吧，有生以来最任性也最害怕的时刻，只是想紧紧拥抱住她，让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好像她原来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只有这样才是完整的，身体和灵魂。
他们的吻宁静到让湖面的阳光瞬间崩塌。这种爱平静，也许看来平静，或者未来狂暴，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辨明，就想在一起，两个人。
手指掠过金色柔软的头发，深深吻下去的那刻，在她耳边说：“阿信，这世界上最爱你了。”从冰冷和颤抖中慢慢苏醒过来的身体，面前这个人，和自己相拥的这个人，真的值得信赖么？虽然他还不知道怀疑是什么，可是，那些身体里的符号告诉他，这未来他们会为今天所作的一切付出多少代价，尽管这样，信还是柔和地蜷进了这个任性又温柔的爱人的怀抱。身体里有东西碎裂有东西诞生。
如果必须互相伤害，流出血来，才能让彼此的心脏继续顽强地跳下去，那么，也许伤害也是无可避免的。愉悦诞生于疼痛，微笑诞生于泪水。
他们身体纯洁，灵魂安谧。
这些美丽的孩子们，相爱不是一种罪过，他们爱得连自己都不明来由地深，甚至不知道这就是爱情。不知道不需要知道外面世界的任何纷扰，只要两个人爱着，不需要说话，因为他们那么洁净，任何人类创造的词语都会污染他们的感情。
紧贴着的肌肤里有自己需要的热量，锁骨，腰，脚踝，从禁忌里解放出来的生命力。多久以前就留在记忆里的熟悉的香味。某一扇门，试着打开，撷取那被上帝封印的火种，燃烧，燃烧，火焰从肌肤渗入骨髓，就算此刻燃烧殆尽，这灰烬，混乱了视野。
“是我的。”他想。“为什么？”她想。紧握的双手，期待遥远，一直在一起。谁那么温柔地拥抱，偶然相遇，爱和惩罚。一样的身体里涌动着的沸腾的血液，反复不断，喘息和迷乱的眼神，圣母玛丽亚，无垢的处女，没流一滴血就进了天堂，美丽的孩子们，即使进不了天堂也不要畏惧地狱，它如同这时刻凌乱甘美而炽热。
短暂和永恒奇迹般地相连，好像在这些瞬间每一个绽放的瞬间都可以死去，然后永远留住这样的感觉，没有恐惧也很安静。
他们身体纯洁，灵魂安谧。
……
坐在宽阔的窗台上望着窗外阴郁的天空尚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了力气，一天繁缛的礼节教学让他身心俱疲，也许更重要的是接连几天下雨让他一直没有机会再去森林。可是每晚他都睡不着，辗转反侧，想念一个人想念她想得如此乏倦。即使在梦境中也到处都是明晃晃的一片，他很想看清楚那是什么，努力睁开眼却怎么也做不到，只是朦胧的一片金色，像是在自己拥抱中她凌乱的金色发线，像是两人不断相遇躲避的眼神。他呼唤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这让他不安，非常不安，觉得自己似乎很快就要失去什么，而这样的失去是永远找不回来的失去，在内心留下的巨大空洞让他的灵魂饥饿到疯狂。
庭院里深绿色的树木在昏暗的空气中吸收水分畸形成长，欲望在潮湿中发酵，无法理解的身体和命运。尚蒙住自己的眼睛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并且试图以此阻挡在自己眼中不断浮现的她的白色肌肤。
一下午都坐在离尚5米之外的玛莎，情绪比表情还冰冷。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心不在焉的尚了，代替震怒的是一种奇异的冷静感。既然被隐瞒了什么，找出这被隐瞒的东西也许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么？”
“嗯？”一下午的寂静中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让尚略有些不能适应。
“你可以对我没有，不过我知道你说的一定不是真话。”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尚心里竟然闪过一丝绝望，快到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去分辨为什么会这样，甚至不知道这样的心情，就是绝望。这一刻过后他只是觉得一点点和往日不同的不快。他可以不在乎身边任何人对自己的这种预测，可是玛莎……对于玛莎，尚早就不是单纯地把他看作是堂弟了。可是，即使如此亲密的关系，他也不能肯定玛莎能不能成为他的隐秘的恋情的分享者。也许，他们身体里都有着异常的与命运执著对抗的符号。
“我不知道怎么说。”
“有那么没办法对我说的事情么？！我真的想象不出来有什么能让你变成这样。不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也不是这样……”尚慢慢地斟酌着字句，但是一下午的胡思乱想让他几近脑力衰竭，感觉空荡荡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玛莎等了一会儿，看尚没有反应，就冷淡地说：“真不想说就算了。”
这种冷淡的口气极大地刺激了尚，好像有什么被撕裂，又好像有什么必须挽回，如同很久前他抑郁地拒绝饮食只是为了挽回弟弟的生命。“那个森林里，有我喜欢的人。”
只是很轻声地划破了屋子里的寂静，玛莎却觉得整个城堡都在晃动，胸口传来巨大的疼痛让他认为在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去，可是，这样的疼痛来自什么他却不甚清楚。“是么。”这样的回答模棱两可，好像早就知道，好像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其实他很想问，追问，甚至现在马上跑去森林找到这个人问她为什么，可是，一片混乱中他什么也做不了。某种来源已久的自负让他除了简单的应答缄口不语。
“我认识她有段时间了，可是很害怕说出来就再也见不到她，常常连我自己都会觉得是不是我在梦境中虚构了一个人出来。她根本是不存在的。只是活在我的想象中。也许是我听故事听得太多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娶她么，背弃整个家族。”玛莎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我现在也不清楚……”尚低头想了想，其实他很想说他和信之间发生的更为无法对外人提及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他最近一直饱受折磨，不管是内心还是身体。在他的想法中除了玛莎再没有别的人能挽救他出这个好像一辈子都挣脱不出来的境遇。他也坚信玛莎能给他很多忠告，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
“你只需要说出你真正的希望来就好。”
真正的希望？什么样的才是希望，什么样的才是真正的希望。
只是想见到她，一面，多一面，再多一面，在一起，可能是永远。可是在无法抑制的汹涌想念中尚只是说：“我希望明天，会是晴天。”
“有什么希望想要实现的话可以去找他。”玛莎像是对尚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佑，告诉我，哪里有我需要的答案？
这混沌的气息中孕育着未卜的将来。
Ps：iza jj，这么特殊的章节送你够诚意了吧。最爱复杂关系的komuro果然也不放过这次，看来除了石头，另外四个人应该会搅和得天翻地覆吧，汗……导演版发你信箱……不知您大人觉得如何……
热烈庆贺偶家レミオロメン登上ranking首位，在多周3、4名盘旋后冲上首位的例子极其稀少，足可证明《粉雪》的人气，哦哈哈……撒花……
再庆hyde 06全国巡演前期决定……
最后庆五月天大阪演出决定。。。。。。。这句庆怎么听着都有点酸溜溜的味道……iza，我坐夜行bus会晕车，所以……说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天去了tv asahi为kinki做的限定园林，还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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