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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Ginnungagap (奇浓嘉嘉普), 信区: MayDay
标 题: 台湾乐队五月天访谈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Tue Mar 30 23:25:48 2004), 站内
发信人: lake (不眠西雅图), 信区: Rock
标 题: 台湾乐队五月天访谈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Sun Aug 22 03:47:46 1999)
作者 jeph (jeph)
访问时间∶1999/6/15
地点∶ 2.31
对象∶ 五月天乐团-阿信,石头,怪兽,谚明, 马沙
访问者∶ 叶云平(以下Y表示),jeph(以下以J表示)
*注:中间有些对话记不清是谁说的,可能有些张冠李戴,五月天团员有空的话,
请自行认帐...:)
J∶五月天是相当年轻的团,但乐风比起其他学生团却显得相当地成熟沉稳,觉
得自己和其他学生团或地下乐团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怪兽∶ 我们刚开始组团的时候,是有些不成熟,但是我们一直想要摆脱那样的
感觉。其实我自己觉得我们并没有很成熟,能越成熟是越好啦,从一开始就想
摆脱学生团的刻板印象的束缚。
J∶ 你们以前是叫SO BAND,我在CHANNEL V上有看过SO BAND的演出。
那时候的学生团都是玩比较死硬的重摇滚、重金属,甚至是更实验性的东西,
但是你们一开始似乎就准备走比较稳重的通俗路线。是高中一开始组团就设下
了这个目标吗?
马沙∶ 其实那时候没有想那麽多,只是觉得好听喜欢就来做,也没有想过要怎
麽样,素材就是平常喜欢的那些,而且我喜欢的也没有那种很偏门的音乐,都
是时下一般年轻人会听的,不会差太多。可能是我们喜欢的东西不冷门,玩的
东西也就不会让人比较难接受。我们之间也没有想过要流行还是要另类什麽的。
J∶ 你说的"一般年轻人喜欢的"是指什麽?
马沙∶ 就是旋律好听,我们也一直朝这个方向走。听起来是很通俗的旋律,但
是我们下工夫的地方在编曲的部份,这是我们让别人觉得不一样的地方。旋律
是最重要的,还有歌词的内容。
石头∶ 有些人会去标新立异,认为自己是新新人类,就要去听很奇怪的东西,
拿出一张没人听过的cd说∶"我好喜欢这样的东西,我要做这样的东西"。 我
们是很喜欢一些很通俗的东西,并不会刻意去回避。
J∶ 那你们平常都听什麽?
石头∶ 很多啊,你想知道全部吗?
J∶ 比如说西方摇滚,广义的摇滚。
马沙∶ 我们每个人都很喜欢BEATLES。 归结起来,大家都很喜欢英国和日本
的摇滚乐。
J∶ 反而没有美国的?
马沙∶ 刚学乐器的时候会喜欢美国的啊(笑)。
J∶ 对啊,好像去乐器行学乐器,老师教的都会比较倾向是美国重金属的东西。
怪兽∶ 刚开始去学的时候会觉得弹那样好快好裙哦。 後来觉得练到最後没什
麽意思。然後觉得英国的歌想法更深沈,更能直接打到心里。比较耐听。
阿信∶ 听音乐当下的快感是重要,可是我们一方面也慢慢有点年纪了,时间会
把心中有些东西会过滤掉。最後会发现能够感动你自己的只有少数的一些东西。
谚明∶ 我本来是在WHY NOT,那次的搞团经验不是很愉快。五月天这张专辑
的制作人陈建良是WHY NOT的键盘手。他跟我提议来五月天作鼓手的时候,
其实我是有点恐惧。我考虑了很久,如果我现在是三十岁了,可能就不敢做任
何赌注,但现在是二十五岁,所以在三十岁前再冲一下。
J∶ 学生搞团在家庭,学校,社会上,是否有任何助力或阻力?
怪兽∶ 课业上是比较麻烦,家人倒是还好。若是有阻力的话,有人成绩不太好,
家人就会比较反对。
阿信∶ 其实我觉得学生玩团是助力。因为将来去工作做,你就没时间玩团。学
生上课爱上不上没关系。反正没在上课时,也是在唱KTV啊,夜游啊,我们只
是利用这些时间来练团。学生玩音乐比较没有时间和经济的压力。
Y∶ 你们有把玩团当成事业而不是单纯只是玩?这也是我们感兴趣的地方,就
是你们花了很短的时间却走到一个其他学生团玩十年也走不到的境界,你们一
下就跨过去了。
马沙∶ 关於技术上编曲上和技术我们会比其他学生团不太一样的原因是,我们
抓很多人家的东西。当初我们在小PUB唱,虽然也有唱自己的东西,但是要撑
三个小时还是要唱别人的歌,但是我们都是找自己喜欢的歌。我觉得那对我们
的编曲和想法上帮助满大的。
J∶ 很多学生团COPY歌都是买乐谱照唱,你们也是这样吗?还是会去改编?
马沙∶ 我们都会改编。
怪兽∶ 差不多都会改编,如果是照唱,别人的编曲是别人的STYLE,我们去
模彷也是他的STYLE。如果我们去改编,那是我们可以去HANDLE的,我们
弹起来才会快乐。
J∶ 都是COPY什麽歌呢?
怪兽∶ BEATLE的啊,伍佰的,也改过红蚂蚁的。
Y∶ 我想这就是关键吧,你们都试图去改编人家的歌而不是单纯的翻唱。以前
的台湾团单是从COPY到创作就很难跨过去了。
石头∶ 不过现在有些团一出来就创作,绝对不唱COPY。
J∶ 也就是说有些团翻唱是为了学技巧,但是你们学的是编曲,一看径ㄒ猄OLO。没有很特
别要求演奏技巧。
J∶ 可是你们的技巧也不错啊,虽然没有什麽速弹之类的。不过,你们自己觉
得专辑做出来的成果满意吗?因为我们听起来,跟之前所期望的有相当大的落
差。
Y∶ 我们想问一些比较直接的问题。 因为我们之前看过你们的表演,和之前
的作品,对五月天的期望可以说非常大,这不是客气话。可是当我们听到这张
的结果,有一段落差。
石头∶ 什麽样的落差?
J∶ 也许不是你们表现的问题,可能是制作或录音的问题,跟[拥抱]和[哀国歌
曲]比较起来,我甚至怀疑是不是mastering还没做好。
石头∶ 你们听到的那卷是demo,mastering的确是还没作啊
J∶ 真的!?
Y∶ 你们作这张专辑有没有什麽想像或想法,因为你们不可能把以前在PUB
里的那套完全搬过来。
阿信∶ 这张专辑的目曲是我们自己挑的,所以我们都是选比较明亮易懂,一般
人可以接受的。因为我们这张专辑所挑战的,跟一般乐团是不一样的,我们选
了不一样的路,我们就是要作一个简单易懂,可以卖的专辑。也没有先进或深
奥的音乐元素。
马沙∶ 其实我觉得这张的曲目,可能常常看PASS的那一群人会觉得我们进入
主流公司就会去拉拢某些东西。在第一张专辑中,这就是我们要作到的目的之
一,这我们不否认,所以选的歌会是比较明亮,比较易懂的东西,我们花比较
多的精神在编曲上,就是在大家在既定印象中的band sound中,我们要去找不
一样的东西。所谓既定印象的band sound就是像张震狱,像伍佰,吉他要很重
很前面,鼓要有很有力,高音要很亮,低音要很沈。 可是我觉得如果你要让别
人知道摇滚是什麽,要让大家容易接受的话,我的选的路是比较朝BEATLE那
种复古的方向去走。我们花的精神在编曲上,在吉他怎麽放位置,贝斯要做什
麽样的SECTION。 我们追求的SOUND 是一种比较旧,比较老,但是不会造
成听觉压力的那种东西。
怪兽∶ 我们做这张专辑的时候,不是吉他手就管吉他,贝斯手就管贝斯,我们
不是五个乐手组的团,而是五个喜欢玩音乐的人共同的合作。
阿信(?)∶ 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我们是跟流行妥协,实际上,我们是在跟流行沟通,
跟大众沟通,而不是妥协。
马沙∶ 其实我们这张还加了很多弦乐和钢琴的部份,这是在我们编制中没有的,
但是我们在讨论这张音乐方向的时候,是应该要呈现LIVE的样子,还是我们
觉得放在唱片里的样子。这是两个相差满多的东西。 LIVE的最高指导原则,
当然是要HIGH嘛,(以LIVE方式)录进去的东西是比较没有经过思考的,比较
感官的。我们讨论的结果是,做出来的东西不只是乐团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做
出来的东西会比较像音乐组合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负责的乐器,但每个人都会
想如何让曲子更完整,不是编制(内的乐器)也没关系,我们满乐意让我们平时
不会弹的乐器进来做配合。
J∶ 你们是否有来自乐迷期望的压力?
阿信(?)∶ 有吧,但是我们不准备一次把这个问题解决,这对大家都太沈重了,
对还不认识五月天的乐迷也太沈重了。像BEATLES一开始也是唱"LOVE ME
DO"。
马沙(?)∶ 我们自己的想法是把一些比较重的东西,不是那麽好接受的东西放到
第二张去。这些东西都挤在同一张也会格格不入。我们不会想说第一张专辑就
全部放自己喜欢的歌。这会变成作品纪录而不是一张专辑。
J∶ 所以说你们对自己的未来路己经归划出一个阶段性的计划了?
阿信∶ 希望是能按著这的计划进行啦。
谚明∶ 其实我们做这张专辑的自主性是满高的。
马沙∶ 高到受宠若惊,不知道该怎麽办。
谚明∶ 所以在制作人的部份,他会给意见,他会一起讨论。
怪兽(?)∶ 我觉得我们的制作人应该是很称职的制作人,因为他们给我们专业上
的协助,可是对音乐上的内容却不插手。就算他知道怎麽做,也是等我们自己
想出来,他认为这就是一个团做专辑最重要的目的。
马沙∶ 我觉得制作人分两种极端,像xxx,他的制作方式是,虽然是帮你作,
但是对你的东西己经有固定的想法了,他知道要怎麽处理你的东西,你所要做
的就是跟他讨论後,他帮你控制好成品是什麽样子,乐手就是弹,也就是在他
可控制的范围内,他知道要帮你补充什麽东西,让你的东西更完整。我们的制
作人是另一个极端,他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除了专业技术上的协助之外,对
音乐的建议就是鼓励我们去试。我们在试的过程中,其实都在绕圈圈,浪费很
多时间才知道不行。但他还满愿意陪我们去浪费这个时间。虽然这是很花时间
的制作方法,但是我们还满喜欢的。
谚明∶ 我们制作人承受了上面满大的压力,但是他给我们的压力是很软的。因
为我们这张是要呈现比较老的感觉,国内能录的人不多,我们这张的鼓是在加
拿大录的。我进录音室的时候,他只说∶"尽力就好",然後又补一句∶"不要给
台湾人丢脸"(笑)。
马沙∶ 在做这张专辑之前,我们就跟制作人讨论,在台湾,我们一直在找做这
张专辑的方式。因为一首歌有很沈重的录音室经费的压力。我们要在有限时间
内做出一首歌,对我们或对乐迷都不是很好的事。 所以我们就一直在想怎麽去
录,公司里有什麽制作的案子,也给我们一个实习的机会。我们就试出一个做
这张专辑的路, 就是鼓在国外录。其他的就在我们的练团室用简单的录音器材
录。在音质也许没有尽善尽美,但在我们自己想做的东西上,都能想办法去完
成。所以我们做了整整半年,每天都熬夜在赶,没有一天休息。
J∶ 也就是说,除了鼓之外,其他都是在练团室录,而不是专业的录音室?
马沙∶ 对,之前我们是在马来西亚的录音室,在一个礼拜要录五首歌,虽然大
家准备都很充分,但我们还是觉得有点赶鸭子上架。大家都没有时间去找到自
己想要的音色,就是一个录完轮一个,预计一天可以录完一首歌。但这种感觉
不像是作音乐,而只是像是把我们的歌消化掉,那次经验不是很好,包括一些
无聊的争执。所以回来以後,我们重新讨论要如何去录我们要的东西,我们都
认为鼓是很重要的部份,所以我们愿意花比较多的钱去国外录,其他乐器只要
做到该做到的就是ok,所以我们就在自己的练团室录,一方面也可以做很多声
音的实验,像麦克风要放什麽位置才可以录出比较好的声音,可以自己找时间
慢慢调整,这也是一种乐趣。其实这张都是我们自己录音,包括vocal,弦乐,
乐器,都是自己录的。
Y∶ 这个过程中唱片公司都不干涉?
阿信(?)∶ 唱片公司几乎都是放手让我们去做。我们自己处在这个环境才体会到
市场是多麽沈重,多麽难以挑战。以前是觉得很容易,歌好听就好,进入滚石
公司才发觉这个市场不是我们能对抗的,所以我们自己会有调整。我觉得大小
公司和小公司的差别是,你所面对的一个是小众,一个是大众。
Y∶ 可是你们面对的一样是群众啊?
阿信(?)∶ 如果以这张唱片来说,旋律是还满流行的,但是在一个小公司,他也
要去衡量自己的能力,只能在很小的金钱去推这张唱片,我主观的感觉是,即
使是再容易接受的唱片,他们也怀疑这种东西推出去有多少人会接受,只是投
石问路,姑且一试。大公司的话,他们对这张有信心,就会花很大的人力、心
力和财力去推这张唱片给更多的人听到。这就是我感觉到所面对听者多寡的差
别。
怪兽∶ 以之前在恨流行的例子,我们可以比较大胆一点,想作什麽就作什麽。
他们也不会多加限制。虽然现在大公司也不会限制,但是在小公司我们心理压
力比较不会那麽大。这是有利有弊,因为在小公司,我们能获得的专业协助就
会比较少。有时候在小公司会做的很high,但是做出来的结果自己听起来也不
会很高兴。
马沙∶ 就我们的态度来讲,在小公司或大公司,玩的态度并没有很大的差别,
还是放胆去玩。可是我觉得,公司在後制的过程中差别满大的。像在大公司,
我们可以为了不满意鼓声而去别的地方录。但在恨流行就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混音的时候,因为国内的混音师只有那几位,所以可能要去国外请不一样的混
音师来,大公司有钱,又支持我们,那他们就有可能去考量去请国外的混音师
来。钱还是满重要的东西。
J∶ 为什麽在经费充足的情形下,你们还会采取在自己的练团室录音而不是去
比较专业的录音室?
怪兽∶ 我们在录音过程中想做的事比较多一点,不是乐器弹完就算了。我们想,
这是第一张专辑,也许我们听听觉得少了什麽或想重来,我们可以反覆去听,
反覆修正。
谚明∶ 录音是这样的,你可能录了A,就觉得B要重做,重做了B,C又得重
做。他们是都可以「翻供」,反而是我的鼓去加拿大录音,回来就觉得这边怪那
边怪,可是录的时候都没发觉,但都没办法「翻供」。
马沙∶ 一方面也是做一些实验,因为没有时间的限制,我们一首歌想录几把吉
他都没关系,你可以一直试。一直叠吉他上去。
石头∶ 或是把音箱面对墙壁开很大声,麦克风对著墙收音,然後警察就来了
(笑)。
马沙∶ 我们等於是用时间去换取金钱。毕竟大录音室还是很贵,虽然音质比较
好,但是就没有那种时间让我去叠吉他。在自己的地方就可以很轻松很自由。
阿信∶ 其实国外很多团都有自己的录音室,我们就是自己模拟假装有自己的录
音室(笑)。
马沙∶ 因为去听披头四的三张Anthology,他们在Abbey Road录音室混,谁到
了就录什麽东西,我们比较像那样,谁到了有什麽灵感就录什麽东西,各别若
有什麽想法,自己就可以跑去练团室录音来听。
石头∶其实玩得满高兴的。
谚明∶他们很开心,我就很郁闷(笑)。
J∶ 听说你们之前还录了一个黑白双专辑?
马沙∶ 那是Demo,录起来看谁要收留我们。那是在恨流行录的。那就真的是
录音室一次收音录成的。
Y∶ 我想问一个语言的问题,就是你们在写歌上,有没有国台语的差别,我自
己的感觉是台语歌是比较自由,更有活力,更生动。
阿信∶ 在我们作到一阵子的时候,有一批国语歌,一批台语歌的时候,我们自
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我想写的时候,出发点就不一样,国语就是以我们自己
出发,所以会有点文诌诌,想要去塑造某种气质。人都是希望自己有气质。那
台语歌部份,在写的时候,会假设我是某种年轻人,就好比BEATLES的[胡椒
军曹与寂莫芳心俱乐部]那张专辑,在那个唱片里,他们假装自己不是
BEATLES,而是一个叫「胡椒军曹与寂莫芳心俱乐部」的乐团,那个概念满让
我著迷的-如果你是另外一个人,你的心志状态会是怎麽样,就是模拟那样的状
态去写出台语的部份。所以结果就会很不一样,团员编曲味道就自然的跟著不
一样。
Y∶ 那你们有没有偏好国语或台语的歌。
怪兽∶ 可以用「孩子论」来说∶就是无论是国语还是台语,都是我们生的孩子
(笑),手心手背都是肉。
Y∶ 那你们在作专辑的时候,比例是甚麽考量?
阿信∶ 在我们原来的构想里,是作两张EP,六首国语歌,六首台语歌,是一
样的比重,呈现双面人的状态(笑),一样多的慢歌和快歌,後来还是收同一张
唱片。我们为了这个事情伤脑筋很久,因为我们的台语歌真的是比较容易把听
歌的人拉进来,可是也不想一开始就以台语的方式出现,像施文彬(笑)。最後
找出一个比较奇怪的结合方式。
Y: 什麽方式?
石头: 你自己去买一张就知道了(笑)。
阿信∶ 如果你听了国语再听台语,好像是听了另一张CD一样,会觉得不是同
一团作出来的,我们也花了很多脑筋在这上面。有些比较清楚的创作人会把这
两部份有意识的分开,像伍佰。我们也希望自己的态度是很清楚的。
Y∶ 你们有没有希望自己给人一个什麽形象?就像浊水溪和夹子,你一听他们
的名字,就会有一个画面出来。你们有没有希望大家听到五月天,就会出来一
个什麽画面?
阿信∶ 可爱的男孩团(全体爆笑),没什麽不好啊,如果我们可爱的起来的话。
我们比较没有在想这方面的事,只是专心在想要做的音乐。不一样的人听我们
的歌就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怪兽∶ 如果大多数的人对我们产生了什麽一致的想法,那就是我们的定位。应
该不是我们设定自己怎样作。我们就是专心作音乐,然後表现不痛不痒的可爱
(笑)
J∶ 去年五月天和脱拉库、烟草合组了一个「搞玩联盟」,那是基於什麽想法的
组合?
阿信∶ 那是我们前任鼓手ROBERT的主意,因为一个团能见度低,三个乐团
看看能不能提高能见度,有些场合可以一起出现。但是这个组合只是昙花一现,
烟草也散了。但是我们和脱拉库还是比较亲近,我们和脱拉库互动满高的,也
常暗中较劲,我有练团室,他们也要练团室,我们出国录音,他们也要包录音
室(笑)。而且脱拉库的创作力真的是旺盛到刺眼。我们希望两团能够继续互动
下去,就好像BEATLES 和ROLLING STONES, OASIS和BLUR。
Y∶ 那不太好吧,两团的乐迷会打起来(笑)。如果你们能一直走下去的话,你
们对未来会有什麽样的想像?
阿信∶ 刚才的就己经说到答案了,我希望自己能成为台湾的BEATLES,当然
这是痴人梦话,但是我们是希望自己像BEATLES一样,从简单可爱的音乐开
始,然後带大家上黄色潜水艇,在台湾找到能跟我们一起进入奇幻旅行的人,
把我们最好的作品都作出来後,就消失,最酷了-然後被枪杀(笑),就是你啦(指石
头和怪兽,被暗杀的John Lennon就是吉他手)。
Y: 谢谢各位接受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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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qusi 于 Mar 31 09:57:28 修改本文·[FROM: 166.111.37.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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