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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FACE TO FACE專訪五月天·1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Aug 8 00:59:41 2012), 站内
FACE TO FACE專訪五月天
訪談日期:2012年7月19日
地點:邵亭魁攝影棚(台北內湖)
訪問=《Gigs》編輯部 口述=五月天阿信、怪獸、瑪莎、石頭、冠佑
文字整理=駱仁威 攝影=韓承燁
2012是五月天在路上的一年,「諾亞方舟」巡迴台灣、中國、香港、新加坡的15個城市,演唱超過20場,最終要在12月21、22日高雄世運主場館作結。7月的天津和瀋陽演唱會之間,五月天接受《Gigs》專訪,談他們15年來組團的苦澀與甜美、揮別不羈的成長轉折點、音樂創作上的「敵人」究竟是誰……
Gigs:你們成軍至今最苦澀的經驗是什麼?
阿信:我沒有耶……。
怪獸:應該是創作的時候吧。我們五個人相處很融洽,有什麼苦從不會憋在心裡,平時五月天看起來光鮮亮麗,有公司打理一切,唯獨創作的時候,五個人在錄音室裡,沒有任何人能幫得了我們,創作遇到瓶頸也只能繼續做到自己滿意為止。但回頭看來,當時或許苦澀,現在卻是甜美的。
石頭:我覺得分三階段,前幾年是個性磨合期,儘管大家認識很久,也滿了解彼此的性格,但從學長、學弟玩音樂,到進唱片公司成為一同創作的夥伴,兩者畢竟有落差,這種角色轉換起初對我有些困難。中期的苦,主要是分離。團員五人各自去當兵,沒人知道未來還能不能繼續一起玩音樂。最近幾年,我個人的苦在於家庭與音樂間的矛盾,花太多時間在音樂上,就會對家人感到虧欠;在家人身旁時,想到還在錄音室奮鬥的大家,又覺得慚愧。現在很難像以前那樣錄到凌晨一兩點,甚至早上一起看日出了。
冠佑:錄《時光機》那張時我腳受傷,怪獸的媽媽也生病,心情受到很大影響,一度有種音樂生涯快結束的感覺。去年底連續七場的諾亞方舟巡演,換成手受傷,這兩次是我感到最苦的時刻。
瑪莎:其實我們運氣不錯,比起很多人來說,在玩音樂的路上沒吃太多苦。硬要說的話,感覺相較以往少了點自由。「五月天」這名字現在能做很多事,但同樣也有許多包袱──該做什麼、說什麼,唱片該說什麼才有重量?而且一個團體中,每個人息息相關,彼此分享成功,卻也可能因為一個人失敗而影響結果。現在畢竟有個框架在,無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當然,為了成就某些事,這些犧牲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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